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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我靠龙象般若功搅动江湖》第8章 第8章

此事牵扯之广,出乎意料。

多为底下之人动手,上层则层层遮掩,形如高塔,真要彻查不知要拔出多少人来。

近半数分舵竟都沾了边,在他们眼中这仿佛成了无足轻重的小生意。

或许连帮主对此都有所耳闻,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自己这分舵从前竟也参与过,虽未深入,主要精力不在此处,但困顿时确曾有过这般动作。

那对夫妻的孩子便是这般被带走的。

底下还有些手脚不净之徒,偷摸拐卖虽不算多,却从未断绝。

“荒唐!”

叶炫轩掷下簿册,揉着额角,只觉头痛欲裂。

好在孩子下落已明,尚未被转卖出手。

这些人惯于凑足一批方才运走,若真送出了城,再找便如大海捞针。

“大牛。”

叶炫轩唤道。

“属下在!”

“带他们去领人,将那边所有涉事的都押回来,我在堂口等候。”

叶炫轩吩咐道。

大牛领命而去,那对夫妻紧跟其后,一队护卫也随之出动。

“牛耿。”

“舵主吩咐。”

“传令各位管事,即刻 议事。”

叶炫轩说罢起身,菜肴已凉,也无心再用,径直离开酒楼。

不多时,分舵大殿内。

叶炫轩端坐上位,面色沉静地等待着。

管事们陆续到来,见他神情肃穆,皆无声行礼后落座。

人到齐了,堂下一片寂静。

叶炫轩仍不语,众人只得悄悄交换眼色。

最终所有目光都聚向牛管事——唯他与舵主说话稍少些顾忌,其余人多少存着几分畏怯。

牛管事起身问道:“舵主召我等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叶炫轩抬了抬手:“不急,人还未齐。

上茶。”

底下人应声去了。

牛管事只得坐下,心中虽疑惑,却也不敢多言。

众人正等得心焦,殿外忽然响起一片杂乱脚步。

只见牛耿领着数名护卫,押解十余人踏入院中。

他在阶前抱拳:“舵主,犯事者皆已带到。”

叶炫轩微微颔首,挥手让人进殿。

被押者中有人挣着嚷起来:

“舵主,为何抓我们?”

“我等既已认您为舵主,莫非还要过河拆桥?”

“今日须得给个说法!”

这些人口中虽喊着,神色却仍带着惯有的桀骜,一双双眼睛直盯着叶炫轩,似要逼出个交代。

叶炫轩听罢,转脸向两侧的管事们笑了笑:

“诸位听听,兄弟们向我要说法呢。”

那笑声轻飘飘的,落在众人耳中却激起一阵寒意。

掌管消息的刘管事不得不站了出来——押来的多半是他手下。

若此时沉默,往后还有谁肯跟随?

他拱手道:“舵主,不知这些人犯了何事?”

话问出口,心头已横下一条:若叶炫轩真要清洗旧部,问与不问皆是绝路;若尚有转圜,探明缘由或许能寻一线生机。

叶炫轩朝牛耿示意:“你说。”

牛耿躬身领命,展开手中卷宗,声音冷硬如铁:

“谢大脚,拐卖妇人三十六名,其间害命四条, 六人;

王大胆,贩孩童十七人,三人致死,致残十有一人;

袁大头……”

一条条罪状念毕,殿中落针可闻。

叶炫轩扫视众人,面上无波无澜:“可听清了?”

刘管事喉头动了动:“听清了……只是舵主,这些事历来——”

“不必说了。”

叶炫轩打断他,“丐帮立身,首重侠义。

何时竟做起拍花拐卖的勾当?毁一家如毁一城,有些财路我能睁只眼闭只眼,有些底线——碰不得。”

他站起身,话音渐沉:

“陈青云坐这把椅子时或许不管,但我叶炫轩既坐了,便不能再有。

即便我不明言,你们也该暂歇手脚,先摸清我的性子。

如今什么也不探,照旧横行——你不死,谁死?”

最后几字如冰锥坠地。

他挥手道:

“拖出去,斩。

将罪状张于门外,让所有人都明白为何斩。”

牛耿毫不迟疑,带人便往外押。

那些汉子欲挣扎叫喊,却被麻核塞口,硬生生拖出殿门。

叶炫轩重新坐下,将哪些可为、哪些不可为的规矩细细说了一遍。

殿下众人无不凛然应和——方才的血迹未干,谁敢此时触逆?

正说到关节处,院外陡然炸起一声厉喝:

“住手!”

叶炫轩面色一沉,起身向外走去。

“舵主!”

一名护卫匆忙奔至近前。

叶炫轩抬眸:“何事?”

“总舵遣人来了,先前受罚的弟兄已被他们接走,此刻正要对牛耿管事动手!”

护卫急道。

叶炫轩目光骤冷,身形如鹤掠起,直向执法堂方向疾去。

那处置违规 的场所,自有其肃穆之地,岂能容于街市之间?待到叶炫轩踏入院中,只见一名老丐袖手立于檐下,场中一名青年乞丐正与牛耿缠斗。

地上横着两具尸身,其余受刑者皆已获救。

那老丐含笑观战,一身破衣悬着九只布袋,尤为醒目——丐帮九袋长老。

青年乞丐功力与牛耿相仿,甚或略胜半筹,然而招式间缺了份搏命的狠厉,每逢占得上风,总被牛耿同归于尽的架势逼退,竟显得束手束脚。

久战之下,牛耿恐难支撑。

看似招招凶险,可真到紧要关头,谁又知他敢否玉石俱焚?毕竟来者出自总舵,叶炫轩前程或许还需对方周全。

若因自己误了舵主大事,便是百死莫赎。

可这般缠斗下去,体力渐衰,招式亦不及对方精妙,若不搏命,败局已定。

牛耿心念浮动,原本十分的武艺便只剩七分,在青年乞丐步步紧逼下连连后退。

“哈哈哈!”

老丐见状,笑声愈发畅快。

牛耿瞥见叶炫轩已至廊下,胸中火起,抬眼望去。

叶炫轩默然颔首。

这一点头如星火落枯草,牛耿陡然变招,攻势狠辣倍于先前,倒逼得那青年手忙脚乱。

“好胆!”

老丐笑意顿收,厉喝道,“对同门竟下这等死手!”

话音未落,竹杖已携风雷之势劈向牛耿顶门。

冷哼乍起。

叶炫轩袍袖翻卷,人如轻烟掠入场心,一掌凌空托出,不偏不倚抵住杖梢。

“你敢拦我?”

老丐双眉倒竖。

“有何不敢?”

叶炫轩笑意浅淡。

方才观战已瞧得分明,这老者不过先天初境修为,放在寻常地界尚称高手,在他眼中却还不够分量。

既已出手,便不必留情,正该给个教训,教他知晓此地非总舵,容不得旁人逞威。

竹杖两头各受巨力,老丐亦暗催内劲,誓要惩治这以下犯上之徒——此风若长,日后如何立威?

叶炫轩忽一声低笑,掌心内力奔涌。

那青竹杖终不堪重负,“喀嚓”

脆响,当空迸裂!

二人却未收势,老丐翻掌拍来,掌心乌黑如墨,腥臭之气扑面而至——竟是淬毒掌功。

然而叶炫轩岂会畏惧这等伎俩?毒掌功夫素来令人闻风丧胆。

但胜负关键终究在于双方修为深浅——倘若对手内力远胜施毒者,或是掌力刚猛无匹,

施展毒功之人反倒可能自食其果。

此刻这位九袋长老,自然不信眼前青年具备这般能耐。

于是他注定要尝到苦头。

见毒掌袭来,叶炫轩陡然止步,双臂舒展举过头顶,双掌合十间真气奔涌,

随即猛然向两侧分开——竟见一道龙形气劲自他头顶凝聚,龙首昂然跃出,顺双臂游走腾空,

吼!

龙吟震彻厅堂,叶炫轩衣袂鼓荡,金黄龙影直扑对面老者!

“降龙十八掌?!”

老者声调陡然尖利,

转身欲逃却已迟了。

掌风如影随形,迫得他不得不硬接,只得咬紧牙关催动毒掌相抗!

轰!

老者倒飞而出,双臂剧颤,面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望向叶炫轩,半晌吐不出完整字句。

“你…你竟…”

叶炫轩其实已在最后关头收束掌力。

此番只为立威,并非夺命。

若真全力出击,这位长老即便不死,一身武功也难免尽废。

“长老如何称呼?”

叶炫轩此刻方含笑拱手。

既然威势已显,自然不必再步步紧逼。

旁观的年轻乞丐早已噤若寒蝉。

连师父都败下阵来,他又岂敢多言?

原以为此次随行巡察分舵是趟美差,往日跟着师尊外出,各地分舵谁不殷勤逢迎?

岂料今日情形颠倒。

不过他倒也识时务,见势不妙便收敛锋芒,静观其变。

“叶舵主客气了。

老朽武山河,忝居丐帮九袋长老之位,掌管各分舵职衔升降事宜。”

老者回过神来,察觉叶炫轩并无杀意,姿态也缓和许多。

“叶炫轩见过武长老。”

叶炫轩抱拳施礼。

“见过武长老!”

厅内众人齐声呼应,动作整齐划一,声势凛然。

见这群人唯叶炫轩马首是瞻,武山河心下雪亮——

这处分舵早已被彻底收服,此番任务恐难推进。

叶炫轩武功深不可测,即便总舵欲行惩戒,他也未必顺从。

想借分舵之力制衡他更是难上加难。

若暗中前来或许尚有周旋余地,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败于其手,再想动作谈何容易?

除非从总舵调集更多高手,但那般兴师动众,恐将引发丐帮动荡。

何况叶炫轩岂会坐以待毙?一旦冲突爆发,结局难以预料。

而一切争端的开端,说不定就要用自己的性命点燃。

武山河向来惜命,不到绝境绝不愿以身犯险。

只要叶炫轩并非外帮卧底,非为颠覆丐帮而来,他宁愿装作不知。

此人有野心、有实力、有手段,那又如何?

自己不过是个长老,帮主之位本无缘分,即便扶持的亲信也难担大任。

纵使叶炫轩将来真登上高位,触及的也是他人利益,与己何干?

何苦为旁人作嫁衣,反倒赌上自己性命?

念及此处,武山河顿觉心头重负卸去,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眼下只需确定叶炫轩并非他人安插的暗桩便好。

即便真是,他也无心深究,索性先与之周旋。

“诸位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

武山河扬声笑道,可话音落下,却无一人敢贸然起身。

直到叶炫轩开口道谢,众人方才站直。

武山河面上带笑,嘴角却隐隐抽动。

叶炫轩随即唤来牛大器:“去备些酒菜,为武长老接风。”

牛管事领命退下。

叶炫轩便引着武山河师徒二人前行,一路介绍此地情形,期间亦在对方询问下交代了自身来历。

这番说辞倒也将疑虑消去大半——事事皆有迹可循,唯有那身武功来历尚存疑问,不知是否受外人指点。

此事不得不防。

若将来整个丐帮沦为他人傀儡,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眼下也无须过分忧心,纵使叶炫轩真坐上帮主之位,是否仍受操控尚且难说。

何况局面未明,时机尚早,又何需他武山河劳神?

回去之后如实禀报便是。

此后数日,武山河在城中闲逛察看,忽闻一声急报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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